北白川

隔了五个月上线怎么这么多消息?你们都是从哪里找过来的啊…

#金钱组


估计大号没工夫更,小号存档。


金钱组《谁饮》


  “我不喝酒。”阿尔弗雷德说。


  那是亚瑟的生日会上。尽管主角并不十分愿意,这场party也这么莫名其妙地举办了。一直到现在为止,他们依然保持着极其勉强的默契,比如西装革履的亚瑟,和甚至懒得扣好衬衫纽扣的阿尔弗雷德。背景是乱糟糟的各种声音,弗朗西斯好脾气地耸了耸肩,转头把啤酒瓶拿了回去。

  “好好好,不喝不喝。”

  他们假装不记得不到半天之前在酒吧喝的乱七八糟甚至缺席了下午会议的美/国...

不用题目。

被屏蔽了。

这里。

说我有敏感词。


那么,高考加油。


#金钱组

那时候他应该问清楚,怎么样能拍出一张好看一点的证件照。精神一些,漂亮一些,或者洋气一点的,供最终失去记忆的国家缅怀。“他是个那么好的小伙子。”他们说,“阿尔弗雷德棒极了。”

失去记忆后他们成为了正常人类,阿尔弗雷德第一次清晰地近距离接触到死亡,他看着同根而生的幼苗纷纷成长,硕果累累的枝条历经风吹雨打终于弯折到勾上墓园的花墙。“哇哦,死,听起来酷极了。”以前阿尔弗雷德会这么说,然后勾着王耀或者亚瑟去喝酒,现在他闭上了嘴。先去世的是普鲁士。然后是更多的,他记得住名字脸庞以及更多事情,却没有办法去送最后一程的朋友。“他们失去了记忆。他们忘了自己曾经是国家也不知道现在你仍然是。”总统说,...

金钱组#9

何人于此弄春波

绍兴有春波弄。

那靠着鲁迅先生的故居。有一条小河,沿岸满是碧绿色的杨柳,沈园开口懒洋洋排着赶晚场过来听戏的人群。人都散漫的,陆游唐婉的爱情唱了千年唱不够,愁怨都落进水里,顺着乌篷船的轮廓婉转地从孔乙己的眼皮子底下过去。长江东逝水!没有人一拍惊堂,中气十足地说一场大梦千年的戏;路边垂吊的铁链生了锈,在花草里孑孑地摇动着。

阿尔弗雷德好不容易磕磕绊绊到了鲁迅故里,第一眼瞅见的就是门口弯绕着的人群。

假期的出游人数一瞬间结结实实地吓到了来自美国的英雄。他怀疑现场可能有几千人,事实上也差不多是这个数量,然后回忆起了听闻他要在五一去绍兴时非常同情的弗朗西斯。某种意义...

有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会想,如果没有金钱,他与王耀的生活是否更加平顺。
然而金钱是他们聚集在一起的唯一原因——这个的意思是说,抛开金钱,世界是无野望与进取心的无力之体,某一天他们也许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相遇,白雪覆盖了将死之狼不再年轻的眼睛。

金钱组#8   1931某日雪

 

那时候阿尔弗雷德比现在小大约一百岁。一个三百岁的,充满活力的美国小伙子,混进北平的洋人里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独立战争过去不久,亚瑟尚且没有完全原谅他,于是阿尔弗雷德只好挑英/国返程的时候坐船过来。这稍微有些麻烦,不过对英雄来说没什么。

 他满怀欣喜地踏入这片古老而年轻的土地。文明尚且拖曳在迂腐中不愿醒来,但工业和蒸汽的春天正致力于带来钢铁的花朵。他穿着一件还挺考究的西装,目的是为了进入到北平的上层沙龙中去,然而三天之后那件衣服就不知扔到了哪里。上层无趣之极——除了一个小姐。她不谈论时事,不嘲笑这片土地的贫穷与落后,也不故作...

金钱组#7    今天你往何处漂泊

  运气好的话我避的开即将到来的第二波袭击。整个街区都被坍塌的建筑物掩埋了,十分的幸运我刚刚从世贸大楼里出来去附近街区有名的咖啡店买上一杯雪顶,因而只是受到了比较外围的影响。爆炸的声波震碎了窗户,整条街上浮动着寂静和尘埃;有个女孩儿蹲在沙发后面,抽泣着捂住自己沾满血的脸。

  2001年9月11日。那时候没人想到它会成为日后某个需要纪念的重要日子,藉由第不知道多少次世界会议的召开阿尔弗雷德执意带我来纽约市中心转转。nyc可不是北京,你应该好好看看它…!我简直听腻了他骄傲的说辞,于是只是敷衍地点了下头。...

#金钱组

  

     “我从来没做过那么糟糕的魔法!”

     亚瑟看起来气愤极了。刚刚那几句话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幸运的是我们终于让他承认了魔法存在的事实,不幸的是目前的窘境失去了被我们报以最大期望的英方援助。

    我低头看向阿尔弗雷德。

     “呃…我是说,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

    美/国躺在床上摊开四肢,然后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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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白川

你撒上盐,然后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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